Disclaimer: 這只是一個經驗分享的文章,這裡不會有100% constructive的心得分享,我並不打算塞乾貨、我的價值和宗教教義諸如此類。期待有乾貨的可以跳過,不喜歡被乾貨說教的請進。
我眼中的上一篇文章在講述的是,AI作為一個工具,作為一個「催化劑」,如何「幫助」我自己專注在自己所愛與所在乎;這一篇我想細說的是「專注」這個行為。
上篇講到「Stress is privileged.」我換一句話說,"To concentrate, is privileged."會更符合我的狀態。
我不認為是體制裡的誰的對和錯,而是這個浪潮下的慣性吧。科技產業的迭代(不止AI)與社群媒體的使用讓我們的注意力越來越片段,以至於越來越難去進行「慢思考」或「長思考」。
「專注」這件事在二月以前的我是完全不敢想像的,我的工作效能也完全建立在極度的多工與快速協作上,工作以外總有太多的休閒娛樂、Networking或甚至是doomscrolling,太多太多了。我很享受這樣的快節奏跟快樂,但事與願違,人腦的CPU也是會燒壞的、也是需要更新的。有太多的夜晚是睜著眼睛到魚肚白、闔上電腦後的空虛,無法與所在乎的人們好好對話、不記得上次說了什麼和脈絡。
經過了這樣的「浩劫」(對我就是要用這個詞,我無法想像在這樣的狀態下我可以在我的志業活多久,我覺得40歲就差不多了。)讓我決定回泰國的寺院修行,我不確定該不該有目的,但我對於此行的目的是「找回專注力的主控權」。
寺院生活的真相
非常非常的痛苦,當你什麼事都不能做的時候。不能講話、不能做筆記、不能運動、不能打掃,基本上任何思考的輸出都不可以的時候,它迫使你去面對自己,問題也好、不堪也好、創傷也好,這樣的痛苦是會影響到生理的,在那期間我發燒了一次,胃絞痛了不知道幾次。
每天睡前約有20分鐘跟高僧的對談時間,說實在的,我只記得第一天在最痛、最破碎的時候我道出了一句「我好像個動物。」有趣的是高僧不會給你任何「建議」,他回我的是「這是旅途的過程。」我認為值得細品的部分是,他並沒有說這是「必經的」過程。
我再問:「每個人」都這樣嗎?
高僧回「這是旅途的過程。」
接著說,這是「你的」旅途的過程。
第三天仍然承受著生理上的痛楚,我這樣地第二次問高僧,他這樣的第二次回我。是啊!這是我的旅途,我走上這個旅途的原因是什麼?我覺得變化在於「顧左右」回到「自己」,你不是「為專注而專注」,而是「為了你的追求而專注」。
從「如何」到「為何」
我想處理的「專注」有兩件事,專注的「用意」和「途徑」,寺廟所學的行禪也好、靜坐也好,到最原始的呼吸和感受也好,我認爲這些是讓我們「進入專注」這個狀態的「途徑」;而更一層的課題是專注的「用意」是什麼,又或者我「在乎」什麼。
後面的日子裡,我試著透過靜坐和行禪感受這個世界,拆解我想問自己的問題,拾起自己的熱情與追求,專注這件事變得信手捻來,為什麼?因為你知道你為何而專注。小乘佛教最吸引我的一點在於,他在意的是你「自我的」追求與實現,相對於「普世價值」,白話文可以理解成「先管好自己」吧。
幸運的是我愛我的志業、我所見到的世界與價值以及在乎的人,我很開心能慢慢控制專注,我可以極高效的完成工作,也可以在需要休息的時候專心休息,專心地告訴自己停下來,在想學習的時候心無旁騖地打開複雜的資訊學習,在有限的時間內和在乎的人相處。
可以這麼做就夠了。知道為什麼這麼做就夠了。
多問自己爲什麼,做每件事之前。這是你的旅途,為何使用AI、為何專注、為何辛苦、為何工作、為何愛人,請注意,這些是動詞,這不是理由,這些是結果。